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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9/2008

中秋之游

      中秋去了上海,累死了,但是吃到了全聚德的烤鸭,还有鼎太丰的泰国菜,也不足为累了.
06/11/2007

偶尔的逃避

     又是寂寥无趣无所事事的一天,感觉有丝丝空虚的情愫在蹂躏践踏着本不坚强脆弱的身躯。夜深人静的无法入睡,已是身心疲惫。睁开眼的一刹那,还是带着朦胧睡意,害怕醒来后还要面对现实的人模狗样,一些丑陋的东西。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知。这就是生活为什么那么的累,心里最真实的一点纯洁无暇的净土,也染上了一些世俗的气味,现实主义的摆布,走到何时才是个尽头!

    曾经的一个简单的想法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平凡的日子。有此愿望能满足,夫复何求?此生无憾。原来,人生永远是不完美,不如意,不能把握的!难道是宿命,是天意,是造物弄人……一生究竟什么东西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真的是空即是色,色既是空!还是生命另有真谛!至少我现在还执迷不悟,还漂浮不定,还在寻找人世间最美的东西。佛为什么要笑,眼中看到的是什么?

    我会有最理想的明天吗?

    我等待那个一生中最美的人和最纯的爱。

    我的所作所为起码要对的起关心自己的人。

邂逅永远

       日渐深秋,天气也是一天天的转凉。已经又是一个礼拜天了,感觉很久没有和他出去了。每天只是忙于一些琐事,懒懒的蜷缩在屋子里。似乎窗外的一切于我无关,流霞云霓,去雁西风,熟悉的景致也变得分外生疏了。钓鱼从后门口回来,走过屋旁楼后那几株桐树,宽阔的叶子密密的散了一地,踩上去,挲挲发响。恍然觉得,一个萧瑟的季节,已经走近我的身边,在走到尽头时走到了这个城市的深处。却是眼前翻飞的几枝桐叶,带着季节的颜色,唤醒了业已漠然的心,揪起长长的记忆。
      心里乱乱的,和着秋风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又象拉着游子想家的心到出乱窜.... 想着现在的我,和从前的我,就象这秋天的颜色是那样的黯然失色。算了,什么都不用想了,什么也不用做了,幸福都是那刹那间的,从指间慢慢的飘往远方,我知道,他要把我们的快乐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我的5.1朋友,QQ朋友,MSN朋友,Skype朋友,Life365让大家感受到我的快乐和幸福,还有一个年轻奋抗的生命在努力着,奋斗着....
      不要考虑,不要犹豫,还在等待什么,我总那么让人扑朔迷离,还有什么理由呢?当谁也离不开谁了,你让我如何割舍那份爱.
   
03/11/2007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1、两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以为自己,是可以和家栋白头偕老的。 
恋爱三年,同居两年。也曾吵过闹过,总算有惊无险。看身边的朋友一对对劳雁纷飞, 
车船两路。偶尔我也会问家栋:我们的结局会如何? 
陈家栋是顶不屑回答这种问题的。他的人生,一如他手中的图纸,展开来,点、线、 
面,无一不分明。 
他老早就对我罗列过人生计划:三年内,提升专业知识,积累原始资本。五年之后创建 
自己的公司。八年后欲与城中数一数二的同类公司试比高。 
这宏大的人生计划里,独独没有我。 
心中虽有失落,我却从不曾怪过陈家栋。他自幼家境贫寒,父亲又早逝,他在母亲悲苦 
的泪眼中长大。今日能坐上公司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全靠自己胼手胝足地打拼。 
他的愿望,不只是在这浮华都市安一个窝。他曾许诺,他要给我一个王国。 
我懂他,亦心疼他。所以两年前,他提议同居时,我只是小小地犹豫了一下,便答应 
了。 
其实我不是新潮女子。平心而论,我是不赞成同居的,同居时间越长的男女,越难结合 
在一起,这似乎已成了真理。可是陈家栋只消哀恳地看我一眼,我便缴了械。 
因为那样爱他,刀山火海都愿意去,何况只是同居。 
到今年国庆,我和家栋认识便满六年了,却依然不敢开口问他打算。 
春假难得回老家呆几日,老妈念经一样终日在耳边念叨:“你跟家栋到底要拖到什么时 
候啊?看看你表姐,才大你两岁,孩子都两个了。阿囡啊,不是妈替你出馊出意。你看 
你是不是先怀个孩子,到时领证也顺理成章……” 
我听后哭笑不得。可怜老妈从小接受正统教条训规。之前接受女儿与人未婚同居已是件 
难堪之事,如今会动这样的念头,也真可谓逼上梁山了。 
回来后某日饭后闲瑕,我把老妈的想法当成笑话讲给家栋听。家栋却不笑,正色问我: 
雯雯,你跟着我是不是觉得委屈?” 
我把头摇得象拨浪鼓:“唔!才没有。你也是为我们将来打算,我欢喜都来不及呢!” 
如果真有了孩子,我们……”家栋顿了顿,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就把证领了 
吧!” 
我扑入他怀中,热烈吻他。等了那么多年,要的,无非就是这句话。 
男人对女人,说再多的爱,谈再多的情,都抵不过一纸婚书来得厚重。 

                         2、人世间的翻云覆雨手 
五月初,家栋所在的公司接到外省一件设计案子,需要派人去实地勘察。因为投资甚 
巨,家栋不敢大意,向总经理请缨亲自前去。 
替他整理行装的时候,我满心不舍。家栋这次出差不同往常,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外省呆 
一个月。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经历这样长时间的别离。 
家栋却不会陷于儿女情长中。他踌躇满志:“拿下这票工程,我也获利甚丰。照预算来 
看,年终红包抵得过我一年薪水。”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担心你在那边没人照顾,万一累着饿着了……” 
行了行了!女人就是罗嗦。一个月时间很快的,我这么大人了,难道不会照顾好自 
己?”家栋的口气略有不耐。 
我闭起嘴不再说话,默默将他的衣物、洗漱用具装入行李箱内。 
家栋觉察到我的不快,将脸埋入我颈中厮磨。 
好啦,算我说错话。老婆别生气,我回来带礼物给你”。 
他只需在我面颊亲上一记,足以抵消我所有怨气。 
女人就是这样容易满足。 
把家栋送上去S省的飞机。回程中,却接到老家妈妈生病住院的电话。 
手忙脚乱地收拾行装,匆匆向公司告假。同日下午,我登上了飞往老家的班机。 
医生告诉我,妈妈得的是子宫癌。子宫可以摘除,不过不保证继续扩散的可能。 
我抱住老妈默默流泪。老妈揉着我的头发笑骂:“哭啥?人不是还在嘛!子宫没了又有 
什么了不起?反正已经有你接班了。倒是你才叫我担心。女人越大龄生育,将来患病的 
机率越高。妈当年是因为你爸工作在外地,没有法子。可你……” 
妈妈难过得说不下去。我说我知道了,等家栋这次出差回来,我就跟他结婚,然后马上 
生孩子。妈你要快点好起来,将来我的孩子还指望您给带呢! 
妈妈咧开嘴想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最后她索性闭起眼睛,任由两行老泪滴入枕 
巾。 
妈妈做完手术那天,S省传来家栋勘察时不慎摔伤腿的消息。接到电话时我六神无主, 
只会问一句“怎么办?” 
打电话报信的是个女孩,自称是S省合作单位给家栋配备的助手。她很善解人意,见我 
这般无措,便提议我继续留在老家照顾妈妈,家栋那边则请特护来照顾。 
权衡之下,这是上策。毕竟妈妈生死未卜,家栋痊愈可待。 
从此一颗心分为两半。一头牵在妈妈身上,一头系在家栋那边。 
每日打一通电话询问已成例行公事。家栋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向我汇报日常琐碎。吃几 
次药,打几次针。渐渐又不耐烦,好几次,索性将电话塞给助手接听。 
于是慢慢地,与那女孩在电话里熟悉。 
女孩是黑龙江人,叫江琪。25岁,性格爽朗。单从声音里便可听出是个活泼的女孩。 
我切切地拜托她替我照顾家栋,并在电话里传授技艺,教她做家栋爱吃的菜式,以解他 
口腹相思。 
我把脸埋入掌心,痛哭失啼。 

                         3、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半月后,妈妈出院返家,家栋也将登机返航。我马不停蹄地飞回家中,稍做收拾,便匆 
匆赶往机场接机。 
原本打算等家栋出来便给他一个热烈拥抱的。可是再看到挽着家栋手臂一同出现的女子 
时,我的热情顿时被浇熄。 
这女子是谁?难道便是江琪?高挑的个儿,米色套装,与穿着同色系休闲服的家栋站在 
一起,看上去如此登对。 
家栋看到我,尴尬地将手抽出。痕迹太过明显,反而让人心生疑惑。 
我的心陷落成深谷,布满了风的回啸。以至于家栋叫我时,我仍陷在风声的旋涡里不能 
自拔。 
家栋喃喃做着解释:“那边公司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所以派……” 
女孩不等他介绍,已大方地伸出手来:“雯雯姐,见到你真高兴,我就是江琪,今天咱 
们师徒终于见面了。” 
这样机敏伶俐的女子,怎不叫人欢喜? 
我大梦初觉般伸出手与她相握。袖口一滴油污格外醒目。 
回程的车上,家栋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知道自己反应略感迟钝。我知道自己神色疲倦萎顿。我知道自己没换下脏衣服失了礼 
仪。 
可是家栋,我是如此委屈。 
我否决了江琪住酒店的建议,邀请她在客房住下。她也不假客气,高兴地攀着我的肩直 
嚷:“好呀好呀,这下子又可以向雯雯姐学烧江南菜了。” 
安顿好江琪,躺上床,只觉得浑身骨胳似要散开。家栋埋头在看书,没看过我一眼。 
我问家栋;“你怎么不问问我妈的病情?” 
他闷声答:“有什么好问的?你也不是没问我的伤情?” 
我腾地一下坐起身来:“这算什么比较法?你是我活生生看得到的事实,可妈妈 
她……” 
家栋也抬高了嗓门:“那你知道我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医院里的感受吗?动也不能动,没 
有一个认识的人……” 
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我也没有办法啊!那个是我的妈妈!” 
可我是你的老公!”家栋的声音接近咆哮。 
我噤了声,不再与他做无谓争论。隐隐知道情形不对了。从前的家栋虽然不会甜言蜜 
语,但更不会无理取闻。如今他发莫名其妙的火,不过是想掩饰混乱的内心。 
而这混乱,必然与隔壁客房叫江琪的女子有关。 
江琪在家里住了五天。三餐由我一手张罗,出外,则由家栋陪同。我买来碧云轩的翡翠 
镯子,兰蔻的“奇迹”香水,赠予江琪。 
我极力克制着满腹委屈,告诫自己切不可因小失大。 
同家栋走到这一步多么不易。拿方便面裹腹、住阴湿地下室的日子,都一起捱了下来。 
我不能任由一个旁生的枝节,毁了我们毕生的完整。 
面对我的隐忍周全,家栋终是心生愧疚。江琪临走前夜,他抱着我说:“老婆,我真的 
很感谢老天把你带到我身边。” 
相识这么多年,这是他对我讲的惟一一句真情感言。我积蓄了很久的眼泪汹涌而下,却 
不敢放声哭,只是背过身咬住了被角。 
家栋用力扳过我的身子:“雯雯,我们结婚吧!” 

                   4、爱一个人是很苦的事 
江琪离开那日,我借口工作忙,没有去送。我对机场陡生莫名怯意。那片空阔之地,总 
在代言着一场场别离。 
家栋重新上班后忙得跟陀螺一样,几乎不见人影。结婚证依旧没有去领。说过的话,象 
汗水一样蒸发。 
人生有很多不得已,我无能为力。我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谁的青春,经得起 
这样漫长无期的等待?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或许这日子将如一场残局,永无止境地耗下去。 
那日我拿家栋的手机查一个朋友号码,正好有短信发进来,被我无意打开,却看到这样 
惊心动魄的文字:亲爱的,我这几日茶饭不思,就想吃酸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你的小 
孩? 
发信人是江琪。 
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洪灾,将我的内心全线冲塌。可面上,却仍要装得不动声色。 
我镇定地删掉短信,当晚似是随口跟家栋提起:“我今天去过医院,医生说我怀孕三十 
五天了。是不是我们明天抽个时间把证给领了?” 
家栋的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听他说好吧!声音困倦如一头脱力的老黄牛。 
而这世事,总是这般奇巧。家栋说“好”的次日清晨,起床却发现床单上殷红一片。 
家栋铁青了脸,愤怒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恼羞成怒,恨恨地说:“那么就是流产了,这几日又不是我的例假期。” 
他却不肯罢休,非要拉我去医院。 
医生只一句话便戳破了我的谎言:“你没怀孕,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例假紊乱。” 
从医院回家的途中,我与家栋都成了假死的火山。 
他一进家门便开始收拾衣物,说要去公司宿舍住些日子,好好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后准备怎么办呢?跟我分手吗?” 
难道你不觉得,跟一个那么有心计的人住在一起是件可怕的事情吗?”他口气甚为狠 
毒。 
呵,那么有心计?你是在说我吗?你说的人是我吗?”我一遍遍追问着他,心中陡生 
无限悲凉。 
家栋搬去宿舍这夜,我骤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依靠。那么多年,我的身边只有他。我 
以他为根,汲养份生存。他一旦离开,我的生命必将萎谢。 
明白了这一点,所有的自尊与骄傲都变得一钱不值。难怪当年张爱玲会说:见到他,她 
变得很低,低入尘埃里。 
我疯狂地给家栋打电话,他关机不接。我又接连给他发短信,用光所有电力,只为挽救 
这段如履薄冰的感情。 
整整三天,我滴水未进,也未曾合过眼。到了第四日,人已躺倒在地,面色惨白,双目 
通红。右手的手指僵直成一个姿势,再也不能松驰下来。 
正当我怀疑自己也许会就这样死去的时候,家栋回来了。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拥入怀 
中。 
我用仅剩的绵薄余力死死回抱他,哭着说家栋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家栋不停亲吻着我的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重新开始。我们忘记所有的事重新开 
始。 
可是重新开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家栋看我的眼神开始犹疑躲闪,谁知道镜片底下埋藏着多少我未知的秘密。 
我也无法再笑颜对他,无法同他讲真心话。即便做爱的时候,也时刻警防着他会一时忘 
情而叫出别的女人的名字。 
我想我们都已经变得有些神经质。 

                   5、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九月底的时候,S省的工程完工,家栋受邀去参加庆功典礼。 
说好了只去两天,等到第四天仍未见他回来的时候,我也买好机票飞去了那个城市。 
江琪家的地址,我知道。那回借口给她寄特产,有意问了来。 
两个小时的航程,我给三个人的会面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好的,最坏的。 
虽然我一再对自己说,既然你来了,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坚强面对。但是那一幕在眼前 
真实呈现的时候,巨大的悲哀还是击痛了我。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不致让自己倒 
下。 
是江琪来开的门,宽松衣着下,肚子明显隆起。她见我如见鬼魅,惊骇得不能言语。而 
她身后的家栋,也是一色一样的表情。 
看见他们如此惊惶,我忽然间对自己的卤莽生出不安,甚至想安慰他们几句。可是喉间 
骤然失了声。我张大了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家栋陪着我在S城的宽阔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彼此再无对话,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已经入秋了,难怪两边的行道树那样萧瑟。想起当年蔡幸娟的一首歌:当秋凉如我心, 
秋凉如我心,散的散,去的去,人生一场戏。 
人生,果真如一场戏。 
街头悬挂的节日横幅被风吹得猎猎做响,我终于找到话题,对家栋说:明天就是国庆 
节,算一算,我们相识已有六年了。 
他垂下头去,无言以对。 
他的头顶,已经可见零星白发。我伸手抚他头发笑言:“你看你,才三十岁就长白头发 
了,小心以后孩子生出来管你叫爷爷。” 
家栋依旧垂头不语,只是双肩剧烈颤抖,象秋风中的枝桠。 
我握住他的手:“好了,我准备放开你了。我也不想看见你那么辛苦。” 
你抬起头来跟我说再见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央求着他。 
家栋终于抬起头,我看到了他脸上纵横的泪。 
认识那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流泪。 
我松开他的手在街道上狂奔。一辆公车正好在身边停下,我惶急地跳上车去。 
司机性子太急,我还没站稳他便已启动,惯性中,我摔倒在地。小腹绞痛难当,痛得我 
站不起来,有温热的液体自我下身汩汩涌出。 
S城的豪华巴士上,正放着本年度最悲伤的情歌:“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 
象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原来这一次,我是真的有了家栋的孩子。  


   

遥远的幸福

    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孤单地在草地上看落日。曾经陪我看落日的人,散落在了天涯。一个一个好像在叫劲一样比谁能离我最远。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步在街头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走了这么久,跑了这么远,你们一点都不想我吗?从深圳一个人就这么来到苏州,每次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孤单像是落日一样,无穷无尽的奔跑,最终充满整个天与地,也充满了我的整个心灵!曾经一直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沉重,那些无法讲述的悲伤和苍凉。可是我要如何在浅薄的纸上为你画出我所有的命轮?我要如何让你明白?算了,罢了,你以为我是闹剧也好,你以为我是幸福也好,关上门,各自有各自的幸福或者眼泪!